她蹲下身开锁时,先往缝隙里看了一眼,但缝隙太小,实在是看不见里面。便又不确定地叫了他的名字:“晏回南?”
但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谢韵的心里隐隐不安。
他不会在自己开锁的一瞬间,冲出来掐住她的脖子吧?
但是,这诡异的安静让谢韵实在不确定。
她指尖紧张地微微发颤。
尝试了两三遍才终于把锁打开。费力地掀开厚重的箱盖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脸色惨白的晏回南。
他虚弱地靠在箱壁上,痛苦的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惨白瘦削的脸棱角分明。惨白的唇被他咬破,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干涸在嘴角。
谢韵多年行医,面对这种场景倒是习惯性地临危不乱。
只是,她只是一时忘记了要来放他出去,只是在箱子里,怎么会这样?
“晏回南?!”谢韵连忙捞出他的手,搭在脉上为他把脉。
只是他向来炙热的手,此刻从指尖到掌心都是冷的。
谢韵的手都比晏回南的手温暖。
雀啄脉。
此脉象紊乱,频率不齐,忽快忽慢。跳动几次之后便有片刻停止。
这是中毒的迹象。
谢韵又掰开晏回南的眼睛和嘴巴仔细看。他不是刚中毒,而是中毒已深!
所以此刻更像是余毒未清,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