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震这人,虽然收了温家许多年的钱,却并不能算得上温家的朋友。若是想要从他手中换取情报,必然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谢韵派人去找谢润,谢润这些年与房震打交道的次数不少,由谢润先去探一探房震的口风,之后再做打算。
谢韵的马车还为到衙门,便碰到了返回的温家马车。
对面自然也认出了谢韵所乘坐的马车。
谢韵下车去见,来人正是吃了闭门羹的温英卓与詹思妍。
谢韵走上前去问:“温老爷,温夫人。情况怎么样?”
温英卓只扫了谢韵一眼,便让人放下了马车的帘子,不欲与她说话,眼神里也满是鄙夷。好像谢韵是什么晦气一样。
谢韵从前没少受过这样鄙夷的目光,只是眼下正事当头。她也同样不欲与目光短浅之人多辩驳。
是詹思妍回了她的话,她掀开帘子的一角。因为担心温垚而一夜未眠,向来精致貌美的詹思妍此刻也不
可避免地显出一丝倦容,再华贵美丽的衣服也挡不住她满身满脸的疲惫与憔悴。
詹思妍摇摇头道:“曹县尉直接称病,拒不见客。我们纵使有十八般武艺也无处可使。”
连钱也不要?
看来这就是晏回南的命令了?
称病,倒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夫人可派人留在县衙那守着了?”谢韵问。
现在既然见不到县尉,又不能硬闯,只能派人时时刻刻候着,等曹县尉一出现,便第一时间赶到县衙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