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此刻完全是一副看无赖的神情,眉头深深皱起,她从未见过能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她正思考该如何反击回去,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道稚嫩的童音传来,“姐姐,我父亲在这里吗?”
这间院子的婢女尚且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娃娃,便问:“谁是你的父亲啊?”
是晏朗!
晏回南唇角勾起,正要出声,便被谢韵一把捂住了嘴,她咬牙切齿道:“你不许出声!”
说着,便随便找了个箱子,那箱子是搬来给她放衣服的,但是她的衣服还没有尽数拿来,所以里面几乎是空的。
她打开了箱子,命令晏回南进去。
晏回南正要开口辩驳什么,便被谢韵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终他透过窗户心疼地看了看儿子,又委屈地看了看谢韵,最后又无奈地看了看那个狭窄逼仄的箱子,无奈之下还是迈开腿踏了进去。
想不到他堂堂摄政王,从前龙椅给他坐,他都是嗤之以鼻的,现在居然要挤在这么小的箱子里。
他刚要咳嗽,便被谢韵警告的眼神逼了回去,只能用手捂着,极力克制地咳嗽了两声。
“琰琰……”
话音未落,谢韵便毫不留情地把箱子盖上了。甚至为了防止他逃出来,还给箱子落了锁,只随手拔了一根自己的木簪子抵在箱子边缘,留出一道透风的缝隙。
“你先在里面待着。”
晏回南的声音透过箱子说,声音是闷闷的,很重的屏障感,甚至有点远的感觉:“那你别忘了回来放我出去。”
谢韵说完转身出去,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箱子。
待会儿把人遣散了,她就来打开箱子放他出去,只一会儿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