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之称为爱。
不是仅仅想要拥有她,而是甘愿成为她的陪衬,也要与她并肩同行。
他曾自信地以为自己坐拥万贯家财,容貌品性皆上乘,一定能轻松征服这个女人。
他没有高估自己,温垚如今二十,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家中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温家父母也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家中已有现成的产业,根本无需温垚立业,只希望他能成个家。
但是他只是低估了谢韵。但六年时光,谢韵让他再也不敢低估她。
这六年间,几乎形影不离地跟在谢韵身边,可是六年时间过去,温垚从未在谢韵的眼中看见过自己。并不是无视,而是她从没有真的将他视为一个可以成婚、可以与她共度一生的人。
他知道谢韵有段不可告人的过往,或许很沉重,但是他愿意等,愿意等时间抚平一切,他知道自己此生遇见过谢韵之后,旁的女人便再难入他的眼了。
可是谢韵行医救人,经营济善堂,照顾那群无家可归的孩子,她仁慈温和,只是她总是清冷地像远处的云雾,幽静顽强地像裂缝里长出来的一株君子兰,孤高不可攀。
他后来以为六年时间,他可以一直留在谢韵身边,也是一件不容易做到的事情,至少现在的谢韵信任他,也需要他。
但是在他看到谢韵静静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的那一段时间里。
温垚心底的失落和难受,像夜晚的江潮一样,在黑夜里暗涌。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等待,一直处于被动。他不想丢失谢韵。
他想牢牢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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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夜幕四合,秋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