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觉得越紧越好,只有疼痛才能克制住他内心想要冲过去将温垚的手掰断的冲动。
他嫉妒极了,恨不能将温垚狠狠地踹倒在地,又想要走过去将谢韵拉进怀里,抵在旁边如墙一般高的药柜上亲吻,攫取她身上的每一寸温度与幽香,探索她的全部。
这种想法一旦生根发芽,就如枯木逢春一般疯长。晏回南压抑地快要疯了,心脏酸涩地几乎要炸开来,他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身边人说话就像是隔着水,有点遥远又被异样地放大,温垚笑道:“正是。”
身后有排队的人开始催促起来,“前面怎么回事啊?这么长时间?!”
“是啊,还看不看病啦?”
温垚主动走到旁边去安抚后面的人。
谢韵也依照自己粗略的判断,给晏回南开了些温和的治疗风寒的药,“你去旁边照着方子抓药吧,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至于他其他的病,不问是很难轻易判断出来确切的病因的。
谢韵却并不想问。
他在京城有那么多的太医,难道还特意跑来这里找她看病吗?
想来也不可能。
而且他刚刚隐瞒自己的身份,也许是来这里办事。
很不巧的是,他们重逢了。
以一种非常意料之外的方式。
外人都传他在找自家夫人,可明明是他当初下令放火烧山。
他明知她在山上,却没有手下留情。
现在又来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