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谢韵崩溃嘶吼,“你疯了……不,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野兽,是牲畜!”
誉王却一副,随你怎么骂的模样,转过身去,因为说得太多,嘴又干又涩,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选在朱雀街吗?”
朱雀街……
怪不得晏回南如今再也不爱从朱雀街过。
谢韵曾多次听晏回南说过,他的父亲母亲正是在朱雀大街的朱雀楼上定情的。
他最爱从朱雀街过,年少时曾有一次他带人在朱雀大街玩,结果意外遇上一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这群人是一群胡人,扮作胡商的模样偷偷混进城里。却被晏回南认出来,他曾随父亲在边境待过一段时间,一眼便认出了这群胡人,也看出了他们欲行不轨的企图。他自去偷了父亲的手令,去校场调兵,一举将这一伙贼人全部拿下。先帝为此厚赏晏回南。
自此,晏回南一战成名,真正成为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霸王。也是无人敢惹的晏小侯爷。
他许多喜乐荣宠的记忆,都与朱雀街有关。
誉王选在这里,是要彻彻底底,由内而外,从根源处毁掉这个少年。
可晏回南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誉王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待他?
谢韵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但她眼下却痛恨他入了骨髓,恨不能替晏回南手刃了这个老贼。
她趁着誉王不备,一举抓住瓷瓶,奋力冲向他,狠狠地、重重地将瓷瓶砸在了誉王的后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