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真来不及跟这人废话了,冲着前厅大声呼唤:“将军!晏将军!夫人出事了!”
守卫忙要堵住寒真的嘴,可寒真拼了命,扯着嗓子喊。
可晏回南此时并不在前厅。倒是司文听见了,出来带了寒真进去。又弯弯绕绕地走到了一个僻静的水榭中。
司文忙道:“刚刚王爷说秋高气爽,邀诸位大人去往水榭议事,顺便可以看一看院子里养的奇异水鸟。可王爷的轮椅却意外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连带着王爷也摔着了。府医此刻正在检查王爷的身体。”
司文跑得快,匆匆赶去通报了晏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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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韵沉下气:“说吧,你要做什么交易。”
“晏回南中的蛊,只有雌蛊也解不了。”
谢韵震惊,“什么意思?!”
“还需要一味引药,才能唤醒雌蛊。这个引药只有我会配。”
他说话时喘息声十分重,仿佛每呼吸一口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一样,需要稍稍停顿缓一缓伤痛才能继续往下说。冷静下来之后,通过分辨他身上的药草味中掺杂着血腥味和金疮药的味道,谢韵此时更加笃定了,他是受了很重的伤。
谢韵
:“你需要什么?”
男人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他闭了闭眼,身上实在是太痛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肋骨也被抽出来了一根,此刻说话十分费力:“晏回南前几日抓了一个人,是个苗人。雌蛊在他身上,放了他,他自会给你。再给我准备十万两黄金,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