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身上除了药草味,还有十分浓重的血腥味,他受了伤?还是刚杀过人?
就是他要置晏回南于死地,而且两度劫持她,谢韵如何能不恨,她心中满是怒火,“你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
身后那人努力压抑着咳嗽,但还是没忍住漏了出来,宛如一头受伤的野狗,他对寒真说,“你可以去给晏回南通风报信。我正要和他做一桩交易。但能不能把人带来就另说了。”
他就是要让晏回南知道,因为他要和晏回南以命换命。但说到最后一句时,那人的口中满是轻蔑。
谢韵心下忽然一凉:“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带不来?这人又在故弄什么玄虚?还是他知道什么?
但男人又沉默了下去。
谢韵只好眨了眨眼,还是示意寒真去叫人。
若此人当真想杀她,那么当他悄无声息地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杀她了。就算是多一个寒真在场,以他的本事,要杀她们两个毫无防备的女人简直易如反掌。
寒真也能分辨出眼下究竟是什么形势,此刻她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了夫人,而且会耽误呼救时间。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跑了出去,即使双腿已经仿佛不受她控制了,只能感觉到脚底跺地的震感,她还是如同工具一样往前跑着。
她怕惊动太多没什么用的家丁,不仅救不了谢韵,反而有可能闹得人太多,而让谢韵有生命危险。
可竟然当真如那男人所说的一样,寒真竟然去不了前厅了。
明明刚刚还可以去的。
寒真急得大汗淋漓:“我是将军夫人的贴身婢女,有万分紧急的事情找晏将军,你还不快让我进去,若是夫人出了什么好歹,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守卫却十分死板,“誉王与诸位大人在前厅议事,特嘱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