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南:“知道了。下去吧。之后若是夫人再买药,弄些药渣留着。省得她作死给我找麻烦。”
司文汗颜,将军还是跟从前一样嘴硬心软:“那药酒?”
“自然是拿来给我。”
不一会儿司文便拿了几个瓷瓶来。
司文离开之后晏回南又给谢韵喂糖水。他含了一口糖水,有些太甜了。罢了,甜些更能盖过刚刚药材的苦。
喂完他拿过一个瓷瓶放在手上把玩,垂眸看向谢韵,喃喃道:“多此一举。”
他说是说,却还是把谢韵抱在怀里,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抚摸谢韵的后背,像哄小孩睡觉那样,给她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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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承那边的确收到了晏回南传回去的口信。
“三皇子,这晏回南实在是太嚣张!他这是赤裸裸的示威!咱们不能放过他!”寇新气愤不已。
原本正在写奏折的楼承手顿住,他咬紧了牙关,恨不得将晏回南撕碎,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样子,他笑道:“不放过他?他是大周的战神,白将军都不能将他如何,你又能做什么?”
寇新语塞。跪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