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晏将军只好含了口药,亲口给谢韵喂药。他的舌尖撬开谢韵的牙齿,将温热的药渡送了进去。
谢韵似乎感受到了一点,很轻地哼了声。因为嘴被堵着,药只能顺着食道流进去。但这第一口还是难免呛到了,咳嗽不止。
晏回南没想到会呛到她,心中懊恼更甚。赶忙放下药碗,抱着谢韵,单手轻拍她的背部,给她顺气儿,边顺边轻声道:“娇气,浑身最硬的就是嘴,最不娇气的就是脾气。”
反正谢韵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晏回南一个人自言自语。其实他心情并不坏,因为谢韵的确没机会再逃了,楼承那死小子现在也该收到口信了。
她此时此刻就在他的怀中,切切实实被他抱着,就在他的眼前。他愿意把自己的时间都用来照顾谢韵,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用来纠缠,只要他杀了谢青云报了仇,他就会放下过去,就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他和谢韵了。
时间那么长,他总会原谅谢韵的。
之后晏回南动作更加轻柔,喂进去时也没有再呛着她。一碗药喂了十几口才喂完。正要喂完时,司文和好了糖水,没来得及禀报便进了寝室。
抬眼看见的一幕吓得他连忙遮起眼睛,但人还算镇定,不愧是跟在晏回南身边多年的人,见过不少大世面的:“将军,糖水放桌上了。卑职先下去了。”
晏回南放开谢韵,将她抱在怀里,面不改色道:“端过来吧。”
司文:“好。”但还是忍不
住提醒晏回南,“将军,你如今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你是此行的统帅,不能出岔子。”
“无碍。”他转念又想到太医此前说的话,便问:“之前司武跟着夫人时,她出去买过什么药他可曾说过?”
突然被问这个问题,司文想了片刻,想起来司武当时嘱咐的一件小事,“司武临行前交给我一些药酒,说是夫人嘱咐医师制的,夫人让他替将军收着的。如今转由我替将军收着了。其余的药材我们便不知了,夫人会医术,她向来是什么药材都买一些,买回来自己调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