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开了些方子,司文着人下去盯着煎了。
晏回南肉眼可见地有些烦躁,质问太医:“为何治了这些日子都不见好?!”
老太医跪下解释:“此前夫人似乎是服用了些有损身体的药,才导致她的脾胃有损,食欲不振。但这药并非最近吃的,难以判断究竟是什么药物,微臣只能用些温和的药慢慢调理夫人的身子。”
晏回南下意识看向寒真:“有损身体的药?”
寒真心底一惊,夫人此前每每和将军同房之后便会服用避子汤。将军常在军营中,但夫人服用的次数也不少。恐怕是这个弄得。
可夫人如今昏迷不醒,她不敢告诉晏回南,“奴……奴婢不知夫人服用了什么药。之前夫人被蛇咬伤,身上也有伤,许是解毒的与止痛的那些药,有相冲的药材……”
老太医也点头,“有这种可能。况且夫人幼年时便体弱,当年将军和夫人随先帝去蒙古时,夫人也是这般生病发热的。只要往后不再服用有损身子的药,慢慢调理便能将养好了。”
老太医如今是太医院的元老,当年先帝出行蒙古便是由他随行,谢韵生病也是他缠着先帝把最德高望重的这位派去为谢韵诊治。
晏回南挥挥手让人都下去了,“我知道了。”
陈述事实的话却像是在打他的脸。谢韵身上那些伤都是哪来的?还不是他晏回南害的……
的确。他又不是不知,她幼年时便晕车,每次出远门若是照料不周总要病一场的。后来她被养得身子没那么虚了,如今又时隔多年未见,他竟把这事忘记了!
晏回南换了身柔软的寝衣,寸步不离地守在谢韵的床畔,隔一会儿便换一条冷帕子为她敷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