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不认识什么柳尚书家的小姐,更不知道这猫儿竟然挠了人。
“我不知道。”谢韵摇头。
谢韶华被谢韵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坏了,愤恨地抬手指着谢韵:“你!母亲治家严谨,向来不会允许此等孽畜养在家中,定是你带进来的,你还不快些去给柳小姐赔罪。”
“不是我带进来的……”谢韵辩驳道。
谢韺却连忙拉回谢韶华的手,“你这般护着这孽畜,不是你还能有谁?”
但谢韺帮谢韶华掩住的袖口里一闪而过的纱布还是被谢韵捕捉到了。和她们站在同一边的女伴也许看不到,但正对着她们的谢韵却能看到。
谢韶华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神情微变,手也下意识往后藏,补充道:
“母亲再三叮嘱过府上不许养猫,胆敢在府上偷养的,除了你这个向来不服管教的再也没旁的人了。”
谢韵在家中地位虽像个好揉捏糯米团子,但她可一身反骨,最厌恶旁人污蔑自己。她白净的小脸都皱了起来,正要开口。
却听一道略显稚嫩却极威严、有震慑力的声音,这声音甚至有些熟悉:
“长公主的宝贝,你们是跟哪路神仙借的胆子,胆敢说它是孽畜?”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莲池旁出现一队行色匆匆的人。
为首那人走得很快,直奔这里,身后的侍从连带着也走得飞快。只见他纵身一跃,轻松翻过莲池旁的石栏,威风凛凛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