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金创药的药味散发开来,谢韵太熟悉这味道了。
他受伤了?
为了以防万一,谢韵睡前在枕下放了上次飞镜的拿把匕首。
这匕首是飞镜在蛮夷之地流浪时夺来的,蛮人的武器是杀猛兽的,虽粗糙但好用。后来飞镜又对它进行了改良,刀刃极锋利。
面对晏回南,谢韵没有把握。
况且他这一声不吭上药的样子,应当不是什么重伤。
但谢韵还是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匕首,此时她紧张地心脏都要爆炸了。
她肯定杀不了晏回南,况且她也不会真的杀他。但若能用来防卫也是很好的。
片刻后,晏回南换好药,给自己包扎上之后,又换上寝衣,走到床沿,上床躺下。
但出乎意料地,晏回南似乎没有要动她的想法。
谢韵这才逐渐放下心来。她至今不知道晏回南究竟为何要娶她。
如果是要搓磨她,又何必娶她呢?她原本以为晏回南还留着从前心悦她的心思,可他午后的样子又不像。
他说得那样绝情。
她轻轻呼了口气,放心睡下。只是她不想把手从枕下抽出,这样也许会引起晏回南的注意。
“夫人,枕下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