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南若守信,留飞镜一命。要么将他关在了喻霰管辖之下的大理寺,要么就是晏回南的私产。
若是大理寺,喻霰向来是个刚正不阿的小刻板,若是卢龄玉还能在他那说上话,可她不是卢龄玉姐姐,她也不知卢龄玉如今看她是否也同旁人一般,认为她是大周的罪人。
若是私产,将军府是否有地牢?还是军营里?
她或许可以想办法先在府上找找。
思索间,谢韵耳尖地听见门外传来说话声:“将军,夫人已睡下了。”
晏回南回来了!
只听他“嗯”了一声,便开门进屋,又很轻地一声“吱呀”的关门声。
既然丫鬟都说她睡了,谢韵决定继续装睡。但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七上八下地狂跳,几乎快要跳出来。她用力攥紧寝衣,强装镇定,可背后却渗出细密冷汗。
晏回南换衣服时,衣料之间发出的摩挲声,是此刻对她最大的折磨。
如果她睡着了,晏回南应当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怎么办?她学过医理,学过针灸,通晓人体身上各处的穴位。对男女之事也知晓,只是从未亲身经历。
她若求晏回南,他会放过她吗?
怎么办怎么办。
晏回南没让任何人进来服侍,自行褪去了衣衫,而后他借着谢韵留的那盏灯的光线,在屋子里走动。
听动静,他拉开了柜子,轻声翻找着什么。他的动作很轻,谢韵紧张心跳的“噗通”声却如鸣雷。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谢韵似乎闻到了血腥味。而晏回南拉开的应当是放药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