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辰目光落到江照雪磨破的手掌上,目光淡了几分,忍不住道:“这种事,仙主叫阴纸仙做就是。”
“那怎么显得出我的诚意?”
江照雪立刻反驳,随后意识到对方或许是看她法修身弱,赶紧解释:“而且你别看我长得弱,但我本体可是只老虎,干这种体力活,我生猛得很!”
这话把对方说笑,但他目光落在她手上,想了想,还是挪开了小菜碟盘,抬手一拂,抬手道:“把手给我。”
江照雪茫然伸手,便被他冰凉的手握住固定,放在桌面,随后就看他抬手一拂,桌面上便出现了一个小药箱,青年顺手取出清理伤口的工具,先为她仔细清洗,又开始上药。
破皮的小伤被他搞得阵势浩大,江照雪有些坐立不安,不由得道:“破个皮……不至于吧……”
“那就当我占仙主便宜,”青年语气淡淡,言语似是没脸没皮,神色却格外清冷,不沾半分欲色,甚至带了几分仙气,仿佛在诵经问道一般,平淡道,“我想借包扎伤口之机,多触碰仙主贵体,可以吗?”
话说到这种程度,江照雪也不好多言,只看着他给自己上好药,似才满意,收起药箱,轻声道:“九幽境的灵植自带魔气,这对你而言是天生的咒术,伤口不易愈合,万不可大意。”
“知道了……”
对方关心之意太过真切,想到等会儿做的事,江照雪有些心虚。
青年听她语气,看她一眼。
江照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只觉得那一眼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讪讪收手,看对面人将所有东西复原,这才坐定,说起正事:“今夜仙主邀我过来,只是喝酒吗?”
“光喝酒当然是有些乏味,”江照雪有备而来,从袖中拿出一叠牌来,放在桌面,笑着道,“我与帝君也算旧识,多年未见,其实不算了解,不如咱们一面抽牌一面喝,既增感情,又加趣味。”
青年听着,目光挪到她那一叠牌面,语带反问:”仙主想与本座增进感情?”
“那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