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辰疑惑不解,随后就看江照雪进了屋子,很快便取了一件披风,从屋内小跑过来。
她一身白纱,踩着宫殿灯火,在夜风中像是一轮朝他奔袭而来的清月。
裴子辰愣愣看着江照雪抱着披风过来,听到他面前,自然而然抬手一展,垫起脚尖,他下意识低头,便由着她将披风绕到他身后。
她给的披风带着暖意和她身上的香味,裴子辰心跳怦然,于灯火间抬眸,就见女子看着他身前衣结,认真给他系披风带子,轻声道:“今夜有些冷了,你披件外衣再走。”
裴子辰说不出话,他只凝视着她,目光流转,仿佛是将她这个人刻到眼里,映到心里。
江照雪假作不知他的窥视,将披风系好,仰头看向他,轻声询问:“帝君明日还会来吗?”
她这话带了暗示,明显明日有所不同。
裴子辰垂眸看着眼前人期待的眼神,喉结微动。
明知她行径有异,却还是反问:“我哪日没来呢?”
“那正好。”江照雪笑起来,似乎很是高兴,退了一步,恭敬道,“我从真仙境带了些水酒,明日是帝君过来,我设宴水榭相侯,聊表对帝君款待之谢意,如何?”
裴子辰没说话,只静默看着他。
过了许久后,他轻笑:“我将你软禁在此,也算款待吗?”
“虽是软禁,”江照雪似乎看得极开,眨眨眼,“但我过得也不错呀。”
对方没有回声,江照雪也觉这里有似乎有些勉强。
倒的确是她这些时日太专注给他下药,过于顺遂,都忘记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