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安虞所有思绪再次被搅得粉碎。

染上情欲的嗓音带着一丝可怜的祈求,贴着她的耳廓,呵出灼热的气息,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最敏感的心尖上:

“别理他……好不好?”

“虞儿……只看着我,好不好?”

“今晚……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落,印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一只手仍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潜入水中,在她身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安虞被他缠弄得彻底失了力气,软倒在他怀中,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轻吟溢出唇角,消散在氤氲的水汽里。

门外,洛渊静静地伫立着。

他手中确实托着一小包还透着温热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造型精巧的糖糕。

方才在市集,他看见安虞看向这糖糕时,眼睛亮了一瞬。

听到屋内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他琉璃般剔透的眼眸深处,像是被极细的针尖刺了一下,掠过一阵无人得见的酸涩。

他听着里面渐渐又低下去的,暧昧不清的声响,终究没有再敲门。

只是那样站着,如同寂灭雪山之巅一棵孤直的雪松,披着一身清冷月华,与门内那一室滚烫的春水旖旎,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泾渭分明。

良久,他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手中的糖糕上,那甜腻的香气此刻闻起来,竟有些发苦。

他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那包糖糕,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

转身离开时,素白的长袍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