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学乖吗?我的主人~”阿灼的声音压得极低,是近乎耳语的暧昧,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他空闲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上游移:“今日,你与那林湛拉拉扯扯,同乘一骑,喂药擦身……嗯?当我瞎了?还是觉得我不会生气?”

安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恼,挣扎了一下却被箍得更紧。她没好气地瞪着他:“胡闹什么!把我的玉符捡起来!”

阿灼蓦地一顿。他微微眯起眼,眸中的金色火焰似乎跳跃了一下:“你在命令我?”

安虞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眸里写着理所当然:“不可以么?”

她是他的主人,结的是血契,命令他,天经地义。

阿灼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竟低低地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

“当然可以,我的主人。”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重新变得妩媚粘稠,像浸了蜜的蛛丝,缠绕人心,“不过……命令我做事,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话音未落,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

下一刻,滚烫的唇便不容抗拒地覆了上来!

阿灼近乎凶狠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气息,也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思考的能力。

他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缠绵中炉火纯青,此刻更是带着刻意的撩拨,只是须臾,安虞便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法抵抗。

“唔……放开……”

她的指尖陷入他微敞衣襟下的肌理,却如同蚍蜉撼树。破碎的音节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