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
她趁着阿灼唇舌稍离的间隙,断断续续挤出话:“我……我今晚……看到了……”
阿灼的吻再次落下,堵住她的话,含糊不清地问:“嗯?看到了谁?又是哪个漂亮的男人?有我美么?”
他惩罚性地重重咬了一下她早已红肿的耳垂,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还是……那个姓林的,又对你献殷勤了?”
安虞吃痛,趁着这间隙用力偏开头,大口的喘息着:“不是!我看见了……苏清霜。”
他赤发垂落,有几缕扫过安虞滚烫的脸颊。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苏清霜?”
他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谁?那个整天冷着脸,像块冰坨子的女人?我不喜欢她。”
“她是神君的弟子……”
阿灼嗤笑一声,指尖恶劣地刮过安虞锁骨上他留下的咬痕,“怎么?他的弟子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他俯身在她颈窝处轻埋,低语道:“要我替你杀了她么?省得你惦记。”
安虞被他这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凶兽思维气到了,趁着他还未再次吻下来,猛地用手臂撑开一点距离,羞恼道:“我何时要你杀人家了?!我只是觉得她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奇怪?”阿灼挑眉,手指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把玩,眼神却带着浅浅的鄙夷,“你要我杀那个符修的时候,可没有这般优柔寡断。”
“怎么,对洛渊身边的人,就心软了?”
“你!”安虞被他堵得一股无名火起,指尖竟是凝起一抹赤金色的火苗。
下一瞬,火苗窜出,带着灼人的热浪,直直朝着阿灼按在她腰间的手腕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