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近乎哀求道:“安虞,别喜欢别人……好不好?别喜欢那个林湛……更别喜欢什么未婚夫……就只看着我,只喜欢我,好不好?”
安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哀求弄得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却意外地摸到一片湿漉的冰凉。
安虞的动作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你……哭了?”
阿灼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执拗:“才没有!”
他猛地别开脸,试图躲开她的触碰,但那湿漉漉的痕迹和微微泛红的眼角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他不再辩解,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安虞的颈侧,近乎啃噬,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
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毫无章法地撕扯着她衣襟的系带,声音委屈得像个孩子。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身上有旁人的味道……林湛的、草地的……统统都不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味道……”那浓烈的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安虞整个包裹。
安虞被他这又凶又委屈的模样弄得心尖发软,又有些哭笑不得。
狐狸的嗅觉太过敏锐,一点点不属于他的气息都能让他炸毛至此。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捧住他仍在乱蹭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