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虞指尖陷入他赤红的毛发:“那是……递茶时不小心……”

“撒谎。”尖牙不轻不重叼住她颈间软肉,尾巴尖却暧昧地挑开她腰间丝带,“我数着呢,你看了他三次,对他笑了两次……”

“堂堂灵兽大人,竟学那些深闺怨妇数这个?”

阿灼轻哼了一声,又化作人形,赤发如瀑垂落,将她笼罩在榻上阴影里。他指尖勾着那根串狐毛的红绳,一圈圈绕在她腕间。

“你喊他哥哥,我不开心,我要你哄我。”

“那灵兽大人说说……要我怎么哄?”

阿灼眸色骤深,五条尾巴突然暴长,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束在榻柱上。

燥热的狐尾突然贴上裸露的肌肤,安虞惊喘一声,“你……嗯……别用尾巴……”

“那用这里?”他忽然俯身,犬齿磨过她的锁骨,“还是……这里?”

窗外芭蕉沙响,掩不住屋内愈发急促的喘息。阿灼忽然将她抱到窗前,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投在窗纸上。

他咬着她耳垂带着起伏的低语:“抱紧我,求你了……”

情到浓时,安虞哪里听得了这样的可怜巴巴的哀求,直接以唇封缄了他所有床笫之间的污言秽语。

“大小姐?”侍女的脚步声突然停在门外,“夫人让奴婢来……”

话音戛然而止。她能清晰看见窗纸上投射的交叠身影。绣鞋慌乱退后的声响里。阿灼却是低笑:“主人~你的声音太大,把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