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揪住赤狐的后颈毛,惹得阿灼“嗷”地咬住她一缕发丝。
“嘶!”安虞吃痛,却见那白衣公子忽然从袖中变出个油纸包,桂花混着蜜糖的甜香瞬间弥散开来。
“虞妹妹可还记得这个?”林湛轻笑着开口:“某人在书房偷吃桂花糕,被先生罚抄时,可没少往我袖口抹眼泪。”
记忆如潮水涌来。安虞忙站起身,迎上前,绣鞋踩到阿灼的尾巴尖都浑然不觉:“林湛哥哥!你从瀛洲游学回来了?”
赤狐的尾巴抽在她小腿上,炸开的绒毛扫过林湛雪白的衣摆。
林湛却不恼,反而蹲下身平视着狐狸琥珀色的眼睛:“这位便是虞妹妹的灵兽大人吧?”
他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个锦囊,“小小见面礼。”
锦囊口一松,一枚通体赤红的石头悬浮在半空中,内里封印的流火竟与阿灼眸色一模一样。
“北苏城严寒。”林湛的指尖轻抚珠子,一团暖雾腾起,“灵兽大人若同去,这珠子或许能护着它,免得着了凉。”
阿灼突然蹿上安虞肩头,毛爪子拍在她正要接珠子的手背上。却被安虞一个眼神逼退。
虞锦梅指尖轻叩着青瓷茶盏,忽然笑道:“咱们虞家在北苏城的绸缎庄,上月利润翻了三番。”
“北境虽冷,那些夫人小姐们对江南的云锦纱倒是热忱得很。”
林湛正在案几旁煮茶,茶香混着他袖间的松墨香幽幽浮动。
“北苏城近日新开了几家胭脂铺,用的都是江南运去的香粉。”他斟了杯云雾茶放在安虞面前。
阿灼突然从安虞膝头立起,毛爪子按在茶杯边缘,茶水泛起涟漪。
“小气鬼。”虞锦梅用团扇轻点狐狸鼻尖,“连杯茶也舍不得你主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