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一缕赤色绒毛飘飘荡荡落在她掌心。那绒毛在暮光中泛着金辉,触手竟是温热的。
她心头一软,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颈间一痛,阿灼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你做什么?”安虞的惊呼被湿漉漉的鼻尖堵住。阿灼沿着她锁骨一路嗅到耳后,最后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颈窝处。蓬松的尾巴层层缠绕上来,每根毛发都散发着灼热灵力,烫得她指尖发麻。
“我比白狐暖。”
“我的毛……只给你……”
安虞心头一颤,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被挂上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竟是缕用红绳系着的赤色狐毛……
“笨蛋。”她揪了揪狐狸耳朵,“谁要你拔自己的毛?”
阿灼突然用前爪按住她手腕,鼻尖蹭过那个装狐毛的布袋。声音愈发委屈了:“你闻,没有别人的气味。”
“只有我。”
“傻狐狸……”
赤狐的耳朵尖抖了抖,忽然缩小成巴掌大,钻进她交叠的衣领里。毛茸茸的脑袋从襟口探出来,鼻尖蹭过她下巴:“这样暖和么?”
安虞用指尖轻挠他耳后软毛,看着琥珀色的眸子渐渐眯成细线:“比白狐裘暖和多了。”
“安虞……”阿灼的鼻尖蹭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处,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轻颤,“今日在众人面前,你摸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