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心口莫名发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为什么难过呢?”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吸灼热:“谁惹你难过的?告诉我,我替你杀了他们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从来都是凶兽,只是在她的面前收起了利爪和獠牙。
安虞在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阿灼的身体僵了一瞬,赤红的发丝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他轻轻啄吻着她的眼角,似乎想彻底的抹去那些泪痕。
夜色中,只听他轻声呢喃:“你乖一些,今日你醉了,我不想欺负你……”
翌日清晨,虞锦梅揉着宿醉发胀的太阳穴,径直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虞儿,府衙的宴席……”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鎏金暖帐中,她的宝贝女儿正被一个红发男子压在身下。
那男子赤发如瀑,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胸前袒露一大片赤裸的肌肤,可身后……身后赫然垂着五条蓬松的狐尾!
“啊!”虞锦梅的尖叫声惊飞了窗外一树麻雀。
阿灼其实早在脚步声临近时就醒了。但嗅到是安虞母亲的气息,便懒洋洋地没有动弹,甚至还故意将尾巴舒展开来。
安虞被尖叫声惊醒,迷蒙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灼近在咫尺的俊脸,再往下看……自己衣襟大敞,锁骨处还留着可疑的红痕。
最后抬头,对上了娘亲震惊到扭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