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虞府,安虞扫了一眼。府中仆役个个精神抖擞,总让她觉得有些怪异。她又悄悄取来母亲腰间的灵石探测,却的确再没听到那种痛苦的呻吟声。

晚膳时,虞锦梅多喝了几杯,脸颊泛起红晕:“明日府衙设宴,你随我一起去。”

她晃着酒杯:“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瞧,我女儿虽无灵根,却比他们那些废物强百倍!”

林墨急忙抢过酒杯:“夫人,不能再喝了。”

虞锦梅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当年我倾尽家财助老将军收复北疆,那些人传我什么?以色侍人?”

她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我何须押上全部身家?”

“还有那盐税案,我揪出贪官三十余人,他们却说我是靠睡遍朝堂才得的证据!”

虞锦梅越说越激动,猛地拍桌,“虞儿,你说可不可笑,女人立世,做什么都是错!不嫁人是错,嫁了人不安分是错,安分了没生儿子还是错!”

“有事业是错!没事业依附男人更是错上加错!”

林墨心疼地握住虞锦梅的手,转头对安虞道:“虞儿若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安虞摇摇头,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女儿陪娘喝。”

一杯接一杯,直到视线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

那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带着冬日里火焰的温暖。脸颊贴着的胸膛结实而安稳,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一下一下的足以令人沉沦。

阿灼将安虞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少女眉头紧锁,眼角还挂着泪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