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还咬我?”他在她耳后冷哼,指尖却诚实地勾住她一缕散发缠绕把玩。
安虞困得睁不开眼,摸索着抓住他捣乱的手指:“尾巴……变回来……”
狐狸自从有了五条尾巴之后,也自知招摇,在人前常常遮掩一二。
五条赤红的长尾倏地展开,像一床自带暖意的绒毯将她裹住。阿灼报复性地舔了舔她颈侧,满意地感觉到怀里人轻轻颤栗。
“别闹……”
安虞反手捂住他的嘴,“痒……”
尾尖的火星忽然暗了暗。阿灼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低语:“你不要喜欢他们……”
“嗯?”
狐狸的爪子无意识在她腰间收紧,“就喜欢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月光移过窗棂时,阿灼轻轻咬住她后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那片被自己留下咬痕的肌肤。
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伸出舌尖缓缓描摹那个印记,直到听见安虞在梦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才罢休。
“我的。”他对着月光无声宣告,五条尾巴严严实实盖住熟睡的安虞。
次日,安虞醒来,发现颈侧又多了好几个可疑的红痕,于是便将那只狐狸团子,又好好的蹂躏了一番。
“不要趁我睡着动手动脚的!”
狐狸懒懒的舔着爪子,声音却从识海里传来:“那……往后都趁你醒着?”
“臭狐狸!”
……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王富贵就急匆匆地跑来敲安虞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