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虞挣了挣,却发现那丝线越缠越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蹙眉:“阿灼,放开我。”

狐狸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带着灼人的温度,琥珀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不。”

“你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安虞瞪他。

阿灼的尾巴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域里。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因为今天,我知道了你曾有未婚夫。”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我很不开心。”

阿灼突然将她抵在桌边,尾巴在身后危险地摆动:“那个陆之远……你让他碰你的手。”

安虞怔了怔,忽然轻笑出声。她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原来我的小狐狸在吃醋?”

阿灼耳尖动了动,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腰。

安虞趁机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他算什么?我的血契可是和你结的……”

狐狸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了下。安虞感觉到缠着她的尾巴又收紧几分,毛茸茸的尾尖悄悄探进她的衣摆,在腰间敏感处轻轻扫过。

“你在哄我……”阿灼声音沙哑,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我喜欢你哄我。”

他的唇细细摩挲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钻入她的耳中:“你真是个花心的女人,天上有个洛渊,凡间还有个未婚夫……”

“那我呢?我……”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安虞被捆着双手,无法推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呼吸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