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灼的唇舌愈发深入时,安虞猛地咬了他一口。

“嘶!”阿灼吃痛退开,唇上渗出一丝血珠。

他蹙眉,琥珀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得像是被抛弃的小兽。

安虞心头一颤,竟莫名生出几分罪恶感,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一丝心软,冷声道:“放开我。”

阿灼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尾巴一松,血契丝线无声消散。

他垂下眼睫,随即身形一缩,化作赤狐形态,头也不回地跃出窗台。

安虞望着空荡荡的窗棂,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沧溟抱着一筐灵果站在门外,低声道:“宗门分发了灵果,我将你的那一份取来了。”

安虞回过神,连忙开门。沧溟将灵果递给她,又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桌案。

这些日子,他几乎包揽了所有杂务。打水、担柴、清扫,甚至连她每日修炼回来,浴桶里的水都是温热的。

“沧溟,谢谢你。”

沧溟的动作一顿,随即低声道:“……只要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安虞一愣。

沧溟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解释:“不是别的意思。”

他攥紧了衣袖,声音越来越低,“只是……我不能离你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