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脚步一顿,尾巴翘得老高,慢悠悠地晃了晃,像是在故意挑衅。

他轻哼一声,忽然凑近陆之远,鼻尖微动,在他颈侧嗅了嗅。

“果然脏了。”狐狸嫌弃地撇了撇嘴,随即扬起下巴,笑得恶劣,“行行行,我们狐族生性淫荡,我认。不过我们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不像某些自诩为谦谦君子的人啊~”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陆之远,“身负婚约,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说完,他转身一把抱住安虞的胳膊,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声音黏糊糊的:“主人~这个人臭臭的,我不喜欢~”

安虞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好,我们回去。”

她眉眼间渗出的温柔和宠溺,是陆之远从未见过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安虞牵着那狐妖渐行渐远,只觉心头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

回到驭兽宗的弟子居,安虞刚在矮榻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倒杯茶,阿灼便“砰”地关上门,五条尾巴一甩,直接堵住了所有去路。

他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着暗火:“现在,该说说你那未婚夫的事了。”

安虞:“……”

阿灼的五条尾巴无声地缠上安虞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指尖轻轻一勾,暗红的血契之引从两人相连的灵脉中抽出,化作细密的丝线,缠绕上安虞的手腕,将她双手捆缚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