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安虞只觉一阵肉麻,雪貂的尾巴从指间滑落。
“可方便与我聊聊?”他声音很轻,像小时候哄她吃药的语调。
一重天偏隅的小亭里。
陆之远目光落在她还未愈合的手指上,急忙掏出锦帕:“怎么如此不小心……”
安虞把手背到身后:“无妨。”
陆之远眸中划过一瞬受伤的神情,他说:“你在这里……受苦了。”
安虞却是实话实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没有受什么苦,宗门里的师兄师姐们对我都是极好的。”
“你都瘦了。”陆之远显然是不信,他伸出手,想要拂去安虞额角的碎发。
只是一瞬,安虞就将脑袋偏向了一边。
陆之远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似自嘲的笑了一声。
她们儿时,老将军常年驻守边疆,陆之远时常会被虞锦梅接到江南。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陆之远只觉,这样的动作,他好像做过了千百次,却不曾想,会有被避开的一天。
“虞儿,你并不善于仙法,在此处怕是要受苦头的。”陆之远哽了哽,接着说:“爷爷总是念起你……”
“你小时候在将军府,与我一道玩捉迷藏,到了夜里却还寻不见人。”陆之远看着安虞嘴角微微勾起:“还记得,你那时躲在哪里了?”
“米缸。”
陆之远又抬起了手,轻轻抚了抚安虞的发顶:“是啊,那时你窝在米缸里的样子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