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安虞哭丧着脸,“我是不是不行啊?”
少年突然单膝跪地,指尖按在阵法核心:“需是血契。”
“嗷!”阿灼瞬间炸成一团火球,直接跳进阵法中央。
开玩笑,血契可是人间修士与灵兽最深的羁绊,一人一生只能结一次!
要是安虞和这半兽结契,岂不是要跟它解除?
少年仿佛是能猜到阿灼的意思,他抬起眼眸,看向狐狸:“不用解除。”
“啊?”安虞和国师同时出声。
少年低声呢喃:“我们……不一样。”
安虞将信将疑地咬破指尖,一滴血珠“啪嗒”落在阵法上。阿灼虽然满脸不情愿,还是用尾巴尖在她伤口上轻轻一扫,算是默许。
“以血为媒,以灵为引……”安虞再次念咒,这次血液突然沸腾起来,阵法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她的血与少年的血在阵法上空交织,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少年眉心。
“砰!”
不出所料,少年直接昏倒在地。
安虞蹲下身,戳了戳他泛着金光的眉心印记,转头问国师:“为什么和我结血契的都会晕过去啊?”
国师瞥了眼她手腕上同时亮起的狐形印记:“因为他们的灵力太强,而你……”
安虞及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懂!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