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从私塾回家,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群流浪狗将她包围,那真是把小安虞吓得半死。

然而奇怪的是那些小狗既没乱咬也没乱叫,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她。

本来安虞还是有点害怕的,可久而久之倒是和这些小流浪熟识了。

小流浪会跟着她回家,乖巧的等在后院门口。她也会扒拉些剩饭剩菜去投喂那些小流浪。

那时的虞府尚未有如今的规模,不过是在江南小有名气罢了。府中时不时也会潜入些宵小之徒。自从她喂养了那些小流浪之后,宵小之徒倒是少了许多。

可好景不长,一日清晨,安虞准备去私塾,可就在她打开后院门时。七八只小流浪躺在血泊之中,它们有的被砍下了四肢,有的被挖去了双目……

因此,安虞高烧了三天三夜。

……

少年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阳光透过他单薄的衣衫,隐约可见蜿蜒的伤痕中,有一道闪着细碎金光的奇异纹路——像鳞,又像疤。

国师带着他们来到驭兽宗的结契堂。古老的石室中央刻着繁复的阵法图腾,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历代驭兽师与灵兽的契约卷轴。

“站到阵法中央去。”国师指了指那个泛着微光的五芒星阵。

安虞牵着少年的手腕刚踏进去,阿灼就炸着毛跳到了阵法边缘,四条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国师大人,”安虞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非要结契啊?

国师从袖中取出一枚冰晶,里面封存着一缕躁动的金光:“月前,他体内兽血暴动。在京城险些酿成大祸,若与你结契,灵力受你牵制,想必闹不出大乱子。”

安虞瞪大眼睛,国师的意思大概就是要用她那点可怜的灵力,去拴住一条可能发狂的妖兽?这跟用蛛丝绑大象有什么区别?

但她还是乖乖念起了咒语。一连试了七八遍,阵法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