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肚子疼……”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开,阿灼瞳孔骤缩:“你受伤了?!”

他慌乱地掀开她裙摆。

“你流血了。”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指尖沾上那抹暗红时,整只狐狸都僵住了。

他声音发颤:“谁伤的你?!”

安虞疼得蜷成虾米,闻言气得踹他一脚:“这是月事!女子长大了都会有的!”

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约莫一月一次……”

“一月一次?”阿灼不可置信道:“你们人间女子没事流血玩?!”

安虞把脸埋进枕头里:“笨狐狸……”

床榻突然陷下一块,带着暖意的气息从背后笼罩过来。

阿灼的手悬在她腰际,又不敢碰:“很疼么?”声音轻得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润物无声。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抽气声。四条尾巴悄悄缠上来,将她裹成赤红的茧。

阿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抱着会不会好一些?”

安虞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在发抖。”阿灼的手终于贴上她冰凉的小腹,“很冷?”

被窝里传来微不可闻的“嗯”声。

下一刻,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安虞的后背瞬间被暖意包围。他掌心流转着金色的灵力,一寸寸化开她腹中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