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虞习惯性的抓着他的尾巴,顺着毛撸了两下。突然她好像发现尾巴根处有两个软乎乎的小球球。她好奇地捏了捏:“这是什么?”

阿灼的尾巴猛地一甩,直接糊在她脸上。

“轰!”

赤焰爆开的刹那,安虞被掀翻在榻上。

再睁眼时,男人正撑在她上方,琥珀眸中燃着莫名的怒火,四尾如锁链般缠住她的手脚:“你、在、干、什、么?”

安虞理直气壮:“检查身体啊!今天长老问,你有没有发情,能不能配种,我都不知道。我就想看看……”

“配种?”阿灼气笑了,尾尖暧昧地扫过她领口,“你想让我跟那群蠢狐狸配种?”

“也、也不是……”

安虞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结巴,“我就是好奇,方才富贵师兄说你们狐狸是有发情期的……”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被猛地扣在头顶。阿灼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暗哑:“想知道?不如亲自验验?”

滚烫的唇瓣落下,四条尾巴同时发力,安虞的外袍裂成碎片。

赤色狐尾顺着她小腿攀援而上,尾尖故意蹭过她敏感的膝窝,激得她浑身战栗。

安虞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阿灼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腕,另一条尾巴则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脚踝。

他的吻渐渐下移,落在她的颈侧,尖牙轻轻厮磨着细腻的肌肤。

“等、等等!”安虞在亲吻间隙艰难喘气,“你尾巴,不要……哈哈哈痒!”

阿灼报复性地在她颈侧吻出红痕,指尖挑开她里衣系带:“方才不是摸得很开心?”

他的手掌继续游移,安虞的发丝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就在两人的体温都愈发灼热时,安虞突然身子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阿灼立刻察觉到不对,紧张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