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拉拉的电流顺着耳廓蔓延到四肢百亥,几乎是瞬间,桑星被握着的手就出汗了,脸也热了起来。
“发烧了?”
褚洄放开他的手摸了摸额头,觉得确实有点烫,了然道:“是不舒服啊,还以为你别扭什么呢,很快就回去了,吃了药就会好。”
他伸手把窗户关掉。
没了冷风的吹拂,褚洄身上的青松味道更浓了,熏的桑星满脑袋黄色想法,他非常想像视频里那样,拉过褚洄,让他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
桑星再次开窗,比之前的裂缝更大,翁声翁气:“没烧……”
以前没躲褚洄的时候,褚洄也没这么关注他,现在他想躲了,褚洄却不给他一点点空间。桑星扭头看窗外,庆幸自己穿的外套是中长款的,就算有反应也不会被褚洄看出来。
但被褚洄抱习惯了之后又觉得,似乎很久没有跟褚洄靠近了。
虽然只是三天而已。
这刻,冷风从窗户吹进,跟车里的暖风撞到一起,而桑星就是它们相交的锋面,一面逃离,一面沉迷。
桑星对褚洄的体温心里生出无限眷恋,快乐又难受。他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想到告白那天,褚洄说喜欢一个人是想而不敢牵的手,才发觉褚洄说的真的很对。
但也明白了褚洄说的不对的地方:心动源于最初时刻,只是桑星跟过完了冬天才发情的猫一样,很久之后才迟钝觉察。
桑星喜欢褚洄了。他懂得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量变后的质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