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厉害了吗?”褚洄伸手探他额头,“温度倒是降下来了,为什么发抖?难受还是冷?”
桑星站起来,摇摇头。
工厂在比较偏的地方,回城路上他们遇到两个搭车的男人:“我们就在这附近工作,这里很难打车,方不方便拼个车带我们回城里啊?”
司机很乐意多赚点钱,期待的征询褚洄的意见。
褚洄看了一眼坐到天边的桑星,点头同意了。
两个男人一个坐副驾,一个坐后座,褚洄自然就往桑星身边挪。
偏偏过来后座的男人长得比较魁梧,占地很多,一个人就几乎占了后座一半的空间。并且他的体味有点大,褚洄有些后悔同意拼车。
但也没法了,他只能使劲儿往桑星那边靠,恨不能将他抱到腿上,以拉开空间。
“冷吗?”褚洄很低的问,并附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桑星缩着肩躲闪,又点头,脑袋不小心撞到窗玻璃上。他伸手按了按窗户,裂开一个缝隙,帮褚洄、也是帮自己散味儿。
桑星被挤在褚洄和门之间,松香味道霸道的往他鼻孔里钻。他身体僵硬,腿不自然地收着,脑袋垂得很低。
桑星混沌的想,猫发情需要得到满足,那人呢?人是不是也在性情大变?
某些反应凸显,桑星忍不住往前挪动,试图离褚洄远一点。
“别扭什么呢?”褚洄有点不高兴,冷着脸,没了耐心,干脆随心所欲,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身体转向他,握住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责备:
“最近怎么了?能不能乖一点?问你不说,我也不是你肚里的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