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哥,”桑星小兔子一样开心的跳了两下,“胖婶的店开了吗?”
褚洄点点头,问:“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人难为你?学校或者别的?”
桑星把小夹子撑在桌上,摇头:“没有。”
最近舅舅舅妈的嘴巴都没那么恶毒了,就连桑兵对他好像也比之前好了一些,这些都跟褚洄有关。
“对了褚洄哥,”桑星问出了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你最近都不在三楼吗?”
“你去找我了?”褚洄问。他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弹钢琴一样点着桌面,略微仰头的姿势冷而帅。
“桑星!雇你来是来闲聊天的吗?你不看看那个桌子的碗都快堆成山了!”
“就来……”桑星冲褚洄眨眨眼,转身便忙起来。
桑星瘦了。
褚洄一眼就看出来了。
店里暖和,充斥着肉味儿,桑星脱了外套,里边穿着一个老款暗红色毛衣。黑色红边的围裙系在他腰间,让他的腰显的非常细,一只手就能抓过来一样。
桑星长得白净清秀,低头敛目认真专注的时候神色上就带了点没有脱尽的稚气。
他细又长的手指上沾满油污,正捏着一块灰灰的抹布擦桌面,那手熟练的将那些碎骨头,烂卫生纸划拉到垃圾桶里,又将黑色的砂锅碗摞到一起端走。
转身的时候,桑星突然侧过脸来,对着褚洄笑了一下。
这笑容跟这环境十分不配。
为什么在大姨店里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