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500块,还有四只基因测试棒的钱,虽然褚洄说那个是用他爸爸的钱,但毕竟不是桑星自己的爸爸。何况,褚洄那么骄傲的人,连他爸爸的电话都不接,会用爸爸的钱?
桑星为褚洄这么低端的谎言而暖心。
褚洄真是外冷内热的人,只不过桑星做的就很差了,不仅没有在褚洄面临破产的时候帮到他,反而还连累他倒付好多。
中午渐至,餐馆里人也多了起来。
桑星开始点单,上菜,收拾桌子,处理碗。
“一份小份黄焖鸡,不要辣。”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桑星正侧对入口收拾桌面的纸巾呢,扭头一看,眼睛都亮了。
桑星已经两周没看到褚洄了。
这是多种原因造成的。
首先舅舅舅妈和桑兵一起勒令他禁止跟褚洄来往;然后桑星周末在反方向的黄焖鸡店忙工作;第三舅舅舅妈现在虽然不那么冷嘲热讽,但更多家务活都落在桑星身上。
最重要的是,胖婶家关门好几天了。
桑星甚至阴暗的想,褚洄是不是嫌弃自己累赘,就连胖婶也是,所以他们没有告别就走了。
也就是这几天,桑星突然发现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是那么遥远,只隔着一栋楼却也可以好久见不到面。
但是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好像也很近,一个转身的功夫,便又见到了,就像一些奇怪的情谊那样,褚洄在桑星的生命中出现的独特又猝不及防。
“怎么,不认识了?这才多久没见?”
褚洄穿着一件墨蓝色的修身羽绒服,领口拉链拉得很高,里边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茸茸的,显得他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