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夜里无法上厕所,无法喝水,所有人能做的动作,他必须要等到天亮恢复人身后才可以。
他笑着,眼神里布满苍凉:“说不定哪天,我就得去抓老鼠了……”
外面晴天朗日,身后沙发柔软。桑星却脊背悚然如坠冰窟。
房间里依然充斥着桂花味的香甜,他却感知不到了。
“大姨。”不知是谁在楼下喊。
“大姨……”声音又闷闷响起来了。
桑星略微回神。
“姨,怎么早——”
“吱呀”一声,次卧的门开了,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平角内裤的男生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刚醒,一指长的头发乱成一窝,睡眼惺忪的揉着脖子,看清人后手放下来,语气也变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桑星愣了一下,这人眉眼冷冷的,看起来有点熟悉。
“昨晚。”褚洄眉头一皱,小孩年纪轻轻,记性够差。
“噢……”
桑星昨晚魂不守舍,加上一晚上提心吊胆,对方不说,他都没有认出来:“我来这里打工,不知道你在屋子里。”
男生长得高,腿部肌肉线条修长流畅。平角内裤被撑得满满,人鱼线和腹肌的沟壑也明显,胸也一样……
桑星将视线调整到他脸上,同时纠结要不要提醒他先去穿上衣服,毕竟,十二月天气,屋子里并不十分暖和。
“来生活区打工?”
对方疑惑并命令:“电视关掉,大清早声音这么大,家里没人教你基本的社交礼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