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未走远,耳朵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苏母的声音。
苏母说:“不愧是小门小户的种,苏家教了他18年的礼仪都学不会,要不是他那张脸长得好……”
后面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眩晕与距离的拉远,渐渐地听不清了。
苏念的房间在一楼,一间十平的佣人间里。
这里自然不是他真正的房间,只是在苏父苏母将苏珏接回时,他的房间就变成了这里,原本的房间成了苏珏的。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只有一张床跟一套桌椅,衣服没有地方放,被苏念摞在了床上,每一件都打理得很小心。
苏念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他前段时间问过来的药,桌子上还有一壶早就冷透了的水。
他抠出药片,就着那壶冷水吃下肚,然后便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他的手脚有些软,一躺上,原先强撑地力气都散开了,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感冒药里有一点安眠的作用,苏念迷迷糊糊间,想起了三年前。
三年前,他也生过这么重的感冒。
那时,世界刚开始产生异变,他还在背着苏父苏母偷偷养猫咪。
他的黑猫很黏他,每天都会跟他一起去上学,他给猫咪取名叫饼干,因为他吃过一款黑色猫猫头饼干,跟他的猫咪一模一样,每天都摆着张臭脸。
那会儿,他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抱着饼干在看资料书。
饼干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几下跳上了树梢,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跟上来,然后便几个纵跃在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