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却让苏母更生气了:“这都是他应该做的!霸占了你的位置18年,让你每天都在贫民窟里过苦日子,还有那两个把你偷走的贱人,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苏念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心脏处才传来隐隐的疼痛,脑子也像是被重锤猛击,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时间与方向。
他用手撑住一边的墙壁,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迟钝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又凉又麻,脑门上落了一大片的冷汗。
这会儿,客厅里的母子俩已经换了话题,重新恢复成一片欢声笑语,完全没有注意到玄关处站着苏念。
苏念又站了会儿,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了点力气,这才艰难地抬起腿向厨房走去。
他的血糖太低了,需要去吃点东西缓一缓,而且感冒貌似也加重了。
厨房在玄关处的正对面,中途需要路过客厅。
苏念走过时,客厅有那么几秒钟安静了下来,但他无暇顾忌,他的身体状态太糟糕了。
厨房里的厨师们还在做饭,见到苏念进来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无视了他。
苏念打开冰箱,看到里面还有早上剩下的三明治,连忙拿过吃下,一连吃了三个才觉得好多了。
他靠着冰箱站了会儿,脑子迟钝地转了转,但因为感冒仍然有些晕乎乎的。
苏念走出了厨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有多不礼貌。
他有些呆呆地走到客厅,磕磕巴巴地对苏母说道:“妈妈,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先上楼去休息了。”
此时的他额发都被冷汗打湿,化为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就连原本殷红的唇与唇边的猩红小痣也变得暗淡。
苏母嫌弃地看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只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