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耀明挑眉,没有否认。
看着眼前难得穿得花枝招展的人,戎丘又说:“但这次回来我能感觉出来他比之前开心多了,虽然一身伤回来。”
眼前的人不说话,戎丘挠挠头扭身朝里面示意:“别站在门口了,您今天这一身可太招摇了,温启在里面,您进去等他吧,就是您这一下子,不知道明天又得怎么传你们俩了。”
纪耀明难得惊讶。
“都有什么?”
“啊?”戎丘愣了,“什么?”
低头无疑整理着袖扣,纪耀明说:“不是说有传言吗?我也想听听是怎么说的。”
远处的俩人同时呲牙摇头又疯狂摇手,但戎丘全都无视,张嘴就来:“也没什么,之前说是您对温启爱而不得,还上赶着每天嘘寒问暖,虽然温启对你很冷淡但你依旧冷脸送他上下班。”
戎丘观察着表情继续说:“还有那什么,说是咳咳,只有温启不嫌弃您的病,忍辱负重跟你在一起,这不前几天刚回来,加上之前他力排众议一定要去救你,又传温启对你死心塌地,但是你却都不来找他,想必是吹了”
“您就听个乐,您也知道您手底下的这群人每天都这样打发时间。”
“嗯。”
纪耀明嘴角不自觉勾起,说:“你们还挺会写故事。”
戎丘见人没有甩脸子,有点诧异:“一个事传三遍就变样了,更何况听到我这里都不知道几手的了,那队长没别的事我们就先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