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高定皮鞋下了车,纪耀明倚靠在豪车旁边对着训练基地门口望眼欲穿。温启告诉他六点过去接他就好,说好久没活动了想多干一些。
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嗯,还有一个多小时。
手叩着车身百无聊赖朝着向他打招呼的人点头。
“纪长官真狠,陆斯恩昨晚抱着我哭了一晚上,差点没被他吵死。”
“也是没办法,毕竟有血缘关系被停职,只能麻烦二把手顶上喽。”
“哎,还不如让他一直干,回来就哭,说什么也不听还有温启,跟着他真遭罪,你看看这两次哪次不都——”戎丘刚想把手里的烟掐灭,旁边的人就一直拐他,“干什么?队长你身上痒就去洗。”
纪耀明看着门口结伴出来的三个人,笑着点头:“辛苦了,好久不见。”
“”
戎丘张着嘴,嘴上没有声音,心里早把快板打了个遍,还是烟烧到屁股才烫得他回神:“纪长官好久不见。”
江良平和沈飞彦也跟着尴尬笑笑。
哪有说人坏话被当面听到的?而且这人还是在座各位的上司。
四个人之间诡异安静下来,三人快速从纪耀明面前走过,江良平和沈飞彦互相交换着眼神,而后同步叹气摇摇头,只有俩人中间的戎丘皱着眉,走过大概十几步路,不耐烦啧了声。
于是同行的俩人看到他噔噔噔转身重新走回去,纪耀明看着重新站到他面对的人,点了下头说:“我觉得你说的挺对。”
戎丘轻笑一下:“队长,我这人比较直,不会说好听的,但是我们温启跟着你在一块我觉得是挺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