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已经商定,其余家主也不必再留,各自回了驻地开始布置人手。
宋山主看着手中这十五块腰牌,也在思索该派哪些弟子去。
当然,无论派谁去,都不可能有谢玹。
宋山主现在对谢玹,已经不能说头疼了,他现在都有点怕见到那活祖宗,每一次都能给他当头一棒。
尤其是,现在谢玹在宋山主眼中,不仅是惹事精,还是个狐狸精!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山主在其余人走后,这次直接把谢玹和楼观鹤两个人一起留了下来。
他不信这两个人之间真能有什么,观鹤和谢玹,道侣?
还有比这三个词连在一起更荒谬的事情吗?
面对宋山主的质问,楼观鹤面色不变,只是在看着谢折衣的时候,微不可察地勾起几分笑,“若谢玹真心喜欢我,想和我结成道侣,我勉为其难也不是不行。”
谢折衣:“……”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得劲呢,总好像他舔着脸去求他答应一样。
宋山主听见这话稍微松了口气,似乎观鹤并没他想象中为爱就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就要跟谢玹在一起,那到时候,兴许他还真没辙。
那看来就是谢玹强求了,宋山主没好气看向谢玹,“所以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谢折衣本来这次很老实只想说他刚才只是想恶心楼观鹤,没什么心思,但听见楼观鹤把自己说的跟被他强迫了一样,一时气笑。
于是学的有模有样的,跟楼观鹤一模一样的说词,道,“若楼观鹤真心喜欢我,想跟我结为道侣,我勉为其难同意也不是不行。”
“……”
宋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