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是确确实实的凡剑,毫无灵智,除了稍微锋利些,与最寻常的铁剑没多大区别。
谢折衣对上凤家主探究的视线,毫无所避地直视,挑眉道,“看我干嘛?反正你们也挪不动,还不如干脆劈碎了一块一块捡着分了算了,就按你一块他一块我两块这种分,刚刚好。”
即便这个时候,也不忘口头上占点小便宜,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不过凤家主还是问道,“谢小友,你是怎么劈碎那界碑的?”
谢折衣看白痴似地看他一眼,“你没看见吗?就那样,一剑劈下去,就碎成大块小块了。”
他说着,还用手比了个挥剑的动作,“你们这群人磨磨蹭蹭的,还不如我干脆,一剑下去,管他什么石头豆腐,全都通通碎成片,我这剑,可是我爹特意寻找的最锋锐的玄铁,果然削铁如泥,削石也如泥。”
其余人见他吹自己一把的同时还不忘踩他们一脚,有人受不了他这嘚瑟样子,忍无可忍道,“就你那柄剑,就算真能削铁如泥,那也是凡剑,凡铁,怎么比得上我们有灵可助力的灵剑!”
“再说了,谁让你把界碑给劈了!你闯大祸了知不知道,还在这嘚瑟,你知不知道能够震慑罗刹的东西有多难得吗?你就这么毁了!毁了!”
现下最能够解释谢玹能够破碎界碑的原因就是,那界碑不知为何,挪不走,屹立不倒,但自身却脆弱,只需一柄削铁如泥的凡剑都能劈碎……也真是阴差阳错。
挺过了千年的风霜雨雪,结果居然倒在了一个无知废柴手上,真是,叫人不忿。
在场的人,有一个没一个,看着谢玹的眼神都隐隐带着怒色。
可惜谢玹兴许知道他招惹人的本事,全程躲在楼观鹤身后,该怎么嘚瑟怎么嘚瑟,十分自然地就把楼观鹤当成了挡箭牌。
而效果自然十分显著,楼观鹤修为高,名气大,寻常弟子见了他那张冷脸就不敢靠近,而诸位家主也不会气的直接跑过来教训谢玹这种以强凌弱不体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