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楼观鹤身后探出个头,眉眼微挑,一点没有闯祸的心虚, 反而格外理直气壮。
而楼观鹤虽说什么都没说,但他挡在谢玹身前没有动, 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众人看了看地上碎成几十块的石碑,又看了看躲在楼观鹤身后毫无所畏的谢玹。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能搬了吗?
碎成几片几片的,当然是能搬了,但碎了的界碑能干什么?!
只是在惊怒的同时也在疑惑,谢玹是怎么劈碎那界碑的, 千年不毁的界碑, 就这么在谢玹那么随手一剑下化为碎片,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界碑有那么容易被毁损吗?
界碑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毁损, 那上面有谢折衣曾经留下的剑意, 那是最无坚不摧的剑意, 刻于界碑之上后,也让界碑成为剑意的载体,无坚不摧, 历经千年不朽。
别说是摧毁,连挪用搬动都不可能,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谢折衣本人。
这剑意随少年时的谢折衣无坚不摧诞生于世,也在千年后的谢折衣随手一剑之下化为碎片。
这些,其余人当然不明白其中复杂的缘由,他们只是单纯的疑惑。
不约而同全都看向谢折衣,谢玹这远近闻名的草包,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
可惜他们才看过去,就见谢玹极其不屑一个个瞪回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吗?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
众人:“……”
这种不要脸的做派,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天才。
凤家主看着碎成一片一片的界碑,最开始也沉默了下,饶是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刚才还好好的界碑一下子就变成一堆碎块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追究,而是看向谢折衣,以及他手中那柄剑。
人,是不折不扣的筑基初期,甚至根基不稳,一看便知是用丹药堆出来的虚浮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