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度看不惯谢玹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冷笑两声,“我师兄怎么样,还轮不着你来这里多嘴闲舌。”
“说吧,你这次又使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逼得我师兄带上你的?”
谢折衣闻言立马诧异看他,“什么叫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天地可鉴,我对你师兄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分明就是你师兄自愿的,我可没逼他,我哪有那么大能耐逼得了你师兄。”
凤朝辞呵呵:“清白?在三清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这么一提,谢折衣也想起了在三清殿时他为了套凤朝辞的话随口胡说的什么瞻仰来着?
哦,瞻仰楼观鹤。
他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师兄,没办法,所以才使出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不需要谢折衣再去想,凤朝辞已经模仿谢折衣的口吻重复了一遍在三清殿时他是怎么说的。
凤朝辞瞥他一眼,“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谢折衣:“……”
他不过胡乱鬼扯的话,他说完当时就抛到了脑后,没想到这人居然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还真信到现在一点没有怀疑。
谢折衣打量了眼凤朝辞,见他一脸深信不疑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索性应了一句,“哦,行。就是我用歪门邪道逼的你师兄,你现在知道了想怎么样。”
凤朝辞眉梢一抬,得意道,“你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是你用些旁门左道逼迫我师兄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