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最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谢折衣看着楼观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一时无语气笑,“耍我很好玩?”
楼观鹤看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那刚才在主峰大殿你什么意思?”
谢折衣这次已经对楼观鹤的神经质程度认知更深一层,哪怕他再说出什么奇葩言论,也势必能做到心如止水。
楼观鹤:“我们既然达成了合作,我自然帮你。”
居然这么正常??!
谢折衣不信,“那你最后笑什么?”
楼观鹤又看他一眼。
谢折衣这次居然明白了楼观鹤这个眼神的意思,“……又是故意吓我?”
虽然不知道楼观鹤所言几分真几分假,但谢折衣第一次发现,楼观鹤居然有这样的恶趣味。
果然他就不该试图了解神经病的想法。
但说这话的是楼观鹤,谢折衣隐隐竟习惯了。
最后的问题才是谢折衣最在意的,他似乎是极其随意地,走着走着无聊问了一句,“楼观鹤,听说你十三岁之后就经常出去历练?”
楼观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折衣:“就是觉得你长得很眼熟,我好像曾经见过你。”
楼观鹤:“在什么地方?”
“一座雪山……雪很大,那个人很像你,不过他的头发是白的。”
谢折衣盯着楼观鹤的表情,试图看出有什么不对,可楼观鹤的神色十分平静,“那你看错了,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