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衣听他这么数落下来,略微心虚轻咳一声,也是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日子也是把楼观鹤祸害得不轻。
不过到底是谁祸害谁还真不好说……他想到冷泉那晚,楼观鹤能够那么平静地自残引诱他,这种神经病,到底是谁在折腾谁啊?
当然,谢折衣肯定不会在凤朝辞面前直接骂楼观鹤是个神经病,毕竟他还得套个话先。
所以只是接着先前的剧本道,“我这不都是为了引起你师兄的注意嘛,按寻常的办法肯定连你师兄一个眼神都分不到,我就只好另辟蹊径了。”
他说完,还朝凤朝辞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直看的凤朝辞头皮一麻,“停停停!你这家伙怎么越说还越肉麻了!”
“不过你以后不准再用这种邪门歪道了,你要是真瞻仰我师兄,就该像我一样,努力修炼追随师兄,而不是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知道的清楚你是瞻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多恨师兄呢!”
谢折衣:“……”他肯定是恨啊,不是,你们就这么简单相信了啊?
谢折衣都没想到这小公子居然都没稍微质疑下就信了他这番鬼扯的胡话,让他连后面准备的话都没了用武之地。
他试探着问,“你都不怀疑我在说谎吗?”
凤朝辞抬起下巴,嗤笑,“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哼,你不说我都迟早能猜到,我就说嘛,这天底下,我楼师兄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讨厌他,你为了引起我师兄的注意这么无所不用其极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的,凤朝辞除了在最开始吓了一跳外,后面立马接受良好,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自小都是以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
既然他能为了楼师兄千里迢迢偷跑到青莲山拜师学艺,那谢玹这家伙能够做出这种伎俩想引起师兄的注意,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