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衣眨眼,笑吟吟道,“对呀,你师兄这么厉害,天资这么高,人长得又好看,我自然是瞻仰许久,只是他哪里都好,就是平日里冷冰冰都不搭理人。
我是想多了解了解,苦于没有门路,这不是没办法,前不久才使出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就是想跟你师兄认识一下。”
谢折衣此人满嘴扯胡话的功力不减当年,他这种信口编的胡话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没经脑子就说了出来,且说的时候一脸认真,没有一点说谎话时的脸红心快,看上去特别可信。
别说是凤朝辞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连他身后的燕溪山都惊掉了下巴,等等,他老大这是说真的?
燕溪山细细一想,他老大平日里确实老是把楼观鹤提在嘴边,虽说总是骂他没人性,冷血无情,狗眼看人低,但如果这些都是老大想要引起楼观鹤的注意……?
燕溪山又忽然想到在十里梅林,他老大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居然敢那么不怕死地上前挑衅楼观鹤,该不会就是急于想借此引起楼观鹤的注意?
越想越觉得居然貌似还真有可能,燕溪山只觉得脑子里的认知全都被颠覆了。
这这这,老大他难不成,其实不是讨厌,而是一直偷偷瞻仰楼观鹤???
凤朝辞闻言,也是一愣,怀疑起了自己耳朵,“等等,你说什么?你,”
他顿了顿,“你说你瞻仰我师兄?”
谢折衣:“昂。”
凤朝辞不敢置信,“你连累我师兄被关天元阁三月,又害我师兄重伤,最后还逼得我师兄自请禁闭思过崖,你说你瞻仰我师兄?”
谁家正常人是这么瞻仰的?